
2003年,麻醉医生邱小强趁妻子洗澡之际,向她的咖啡杯中投入了致死量的麻醉剂,妻子毫无防备喝下去后,邱小强不慌不忙去洗了杯子!
2003年9月11号晚上八点,在苏州,一场准备了足足两年的杀人计划,到了最后收网的关头。
邱小强不慌不忙地洗着杯子,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,他从来都不慌,这个习惯,是从两年前第一次往老婆顾苏的水杯里下药时就养成的。
他太懂药了,氯胺酮,没颜色没味道,是麻醉科常用的东西,从2001年开始,他就利用工作之便,一点点从医院往外拿,再一点点加进顾苏每天喝的水里,剂量很小,小到不会引起任何怀疑,只会让人慢慢觉得心慌、头晕,然后在医院检查时被告知“心脏有点问题,要多休息”。
整整七百多天,他把婚姻过成了一场漫长的“人体实验”。
顾苏是顾泗荣的女儿,顾泗荣在苏州医学界是棵大树,邱小强当年能从穷学生混成医院骨干,全靠这棵大树罩着,在他眼里,婚姻不是感情,是一张“资产配置表”,老丈人是担保,职位是分红,妻子就是那份合同本身。
问题出在,他后来想换一份“新合同”了,出了轨,被情人逼着结婚,邱小强坐在自己苦心经营的体面生活里,越来越觉得顾苏碍事。
离婚?不行,一离婚,名声、地位、老丈人的人脉,全得泡汤,他想来想去,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:让顾苏“自然”地消失。
2003年8月,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开始“真人测试”,8月27号一次,9月7号一次,他把药量加大,静静看着顾苏疼得打滚、被送进抢救室,又静静听着医生诊断说“可能是家族遗传的心脏病”,他确定了:医疗系统查不出来,计划可行。
9月11号晚上八点,顾苏去洗澡,邱小强拿出五支氯胺酮,全部打了进去,这个量,足够要命。
顾苏喝下去的时候,什么都不知道,不到十分钟,她开始抽搐,瞳孔放大,邱小强就站在那儿看着她,一动不动。
这一个小时,是整个案子里最让人心里发毛的一小时,他就那么等着,等抢救的最佳时间一点点过去,等那个32岁的女人彻底没救了,才在晚上十点拨了120。
救护车来的时候,他已经切换好了状态,扑在顾苏身上哭得死去活来,跪在老丈人脚边磕头,甚至假装要撞墙殉情,周围的人都看哭了,觉得这丈夫太重感情,但顾泗荣没哭。
他当了一辈子医生,见过太多死亡,也见过太多“不对劲”的死亡,女儿这次走得,哪儿都不对劲,他不顾邱小强哭天喊地的反对,坚持要求尸检。
结果出来,所有人都傻了,顾苏身体里的氯胺酮浓度,超出致死量20倍,警察一介入,邱小强精心搭建的一切全塌了,医院的领药记录,和他从2001年开始每次拿药的时间都对得上,垃圾桶里的药瓶,有他的指纹,电脑聊天记录里,他和情人把这场谋杀的算盘打得明明白白。
9月23号,他被抓了,在审讯室硬扛了12个小时,最后还是把这两年的所作所为,一五一十全交代了。
这个靠着恩人提拔才爬上来的人,最后用恩人女儿的命,给自己的贪心买了单,水龙头冲掉的那点痕迹,什么也没冲干净,只冲掉了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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