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，李可染想拜齐白石为师，齐老随意翻看着李可染带来的画，没曾想，刚翻几下，他竟然突然起身：“拿笔来！”随后便在一幅名叫《牧牛图》上提了11个字，多年后，这幅画竟然被卖了7751万！
李可染当时40岁，已在1946年应徐悲鸿之邀，到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任教。画案旁摆着几卷山水和人物稿，最压轴的是1942年在重庆写生基础上整理完成的《牧牛图》。
牛背微弓，牧童侧坐，草叶低伏，笔墨沉稳。齐白石看完前几幅，只做简短点评，翻到牧牛图时停住。
齐白石1864年生于湖南湘潭，少年做过木匠，25岁学画，1902年起游历各地，1919年定居北京，1926年任教于国立北京艺术专门学校。
三天后，在徐悲鸿陪同下，李可染正式拜师。徐悲鸿当时是北平艺专负责人之一，对李可染极为器重。师徒关系确立，并非只为名分。
齐白石强调创作态度严肃，作画不容敷衍，这种要求对李可染影响极深。李可染后来回忆那段时间，常说学到的不止是笔墨，还有做人的规矩。
时间推到1954年。新中国成立后，中国美术家协会逐步建立体系。1953年齐白石当选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，1955年获得世界和平理事会授予的“世界和平奖”。
李可染此时已在中央美术学院任教，身份稳定，却并未满足。1954年至1956年间，李可染提出“为祖国河山立传”，并与傅抱石开展大规模写生。
两人走访黄山、庐山、三峡等地，速写本堆成一摞。李可染在山间反复观察云气变化，夜里回到住处再整理稿子。
1959年，李可染创作《万山红遍》，取材自毛泽东诗词。这幅画以积墨法反复叠加，山体厚重。积墨法成为李可染山水的重要标志。
与1940年代画牛的清朗笔触相比，1950年代的山水更为沉着。齐白石的写意精神在其中转化为另一种力量，而不是简单模仿。
课堂上的李可染很严。中央美术学院的学生回忆，李可染要求反复临摹八大山人、石涛、黄宾虹，再去写生。
李可染自称“苦学派”，工作室名为“师牛堂”。牛不再只是题材，而是一种态度。齐白石1957年9月16日在北京去世，享年93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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